最后是秦珩礼拦住了激动的时母。
“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先送夏清去医院。”
说着,他抱起夏清往外走,时父时母也跟在他身后。
几人走的急,直接推开了门口的时雾蓝。
她踉跄两步,后背重重磕在门框的尖角上。
横梁砸过的旧伤还没完全长好,这一撞痛得她在地上蜷缩。
等那阵剧痛缓过去,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第二天一早,时雾蓝下楼,发现他们竟然回来了。
所有人都在餐桌旁。
夏清右手掌缠着厚厚的纱布,时母坐在一旁,拿着勺子给她喂粥。
秦珩礼面前放着一份文件,但他的目光没落在上面。
时父咳了一声,放下筷子。
“雾蓝,昨天的事,你得有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