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没事,医生说需要静养。”
佣人没再说什么,拎起行李上了楼。
房间不大,她进去后开始自己收拾。
门外,佣人压低了声音跟别人嘀咕:“夫人突然这样,不知道又是想作什么妖。”
时雾蓝的手顿了一下。
这些年她害怕失去秦珩礼,确实做过很多荒唐事,名声早就坏了。
所以哪怕她只是想住的离秦珩礼远一点,其他人也都会觉得是不是别有用意。
但这次不一样,她是真的累了。
收拾完,她感到困意,就躺上床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突然传来脚步声,吵醒了她。
时雾蓝起身走出房间,站在二楼栏杆前往下看。
是秦珩礼回来了,后面跟着时家父母,两个人一左一右护着中间的夏清,正低声叮嘱着什么。
几人说说笑笑,气氛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