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听完只是沉默着抿了一口酒,没有否认。
时雾蓝心里像扎了根刺,坐立难安。
回去后,她忍不住质问:“那天晚上,你们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秦珩礼脸上掠过一丝恼怒,脱口而出:
“时青霞和你不一样,她懂分寸。”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僵住,立刻低声道歉。
“我不是怪你,只是觉得,或许一直以来,你都误会了你姐姐。”
时雾蓝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比谁都清楚,秦珩礼虽未完全偏斜,却也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只信她一人,旁人说什么都动摇不了的男人了。
她慌了,她不想连秦珩礼也被时青霞抢走。
所以,她在酒会上砸碎酒瓶,不让秦珩礼给时青霞挡酒。
所以,她大闹秦氏,强硬地吩咐保安,不许时青霞踏入半步。
可在秦珩礼的眼里,这都成了印证她“顽劣”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