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终于遇到了对的人,一个能越过姐姐,只看到她,只相信她的人。
他们顺理成章地恋爱,结婚。
婚后,秦珩礼始终站在时雾蓝这一边,和时家保持礼貌的疏离。
直到一次商业酒会,秦珩礼和时青霞突然同时消失。
再找到两人时,是在楼顶的套房。
他们显然中了药,衣衫不整,气息紊乱。
秦珩礼用餐刀划破手臂,靠剧痛勉强锁住最后一丝理智,没让事情越界。
时青霞则把自己关进浴室,泡了一整夜冰水。
事后秦珩礼很快查出下药之人,让对方彻底破产,结束了这场风波。
可后来时家家宴,时青霞神色自然地在他们旁边的位置坐下。
平时一定会和她拉开距离的秦珩礼,这次却默许了。
席间,时青霞提起童年旧事,谈到当年摔碎的八音盒。
她语气怀念,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时雾蓝从小便骄纵任性,总爱针对她。
换做以前,秦珩礼定会立刻皱眉,语气坚定地反驳:
“雾蓝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