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赢了,金瓜子直接拿走,输了,照旧付你们的银钱铜板。
如何?
我先教你们怎么玩!”
这话一出,不仅四个下人愣住了,连旁边竖着耳朵听的几位年轻公主郡主都瞪大了眼睛。
用金子对银子?
赢了金瓜子直接归下人?
输了只付本就微不足道的银钱?
这哪是赌博?这分明是变着法子送钱!而且是重赏!
四个太监宫女又惊又喜又惶恐。
秦渊看出他们的犹豫,又加了一把火。
“放心玩,就是图个乐子。
本殿下今日高兴,这些金瓜子,本就是准备赏人的。
你们凭本事赢去,光明正大。
再说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本殿下还能赖你们不成?”他目光扫过周围越聚越多的好奇目光。
条件如此优厚,几乎等于稳赚不赔,四个下人终于心动了。
互相看了看,一咬牙,各自掏出身上带着的、为数不多的银角子和铜钱,小心翼翼放在各自面前。
“那……那奴才就斗胆陪殿下玩两把……”年长太监声音还有些发颤。
“这才对嘛!”秦渊哈哈一笑,率先开始洗牌码牌,“来,老规矩,推倒胡,简单点。”
规则迅速讲明,牌局开始。
当第一张牌打出,当第一个太监紧张地喊出“碰!”,当秦渊随手打出一张牌点了一个小宫女的“炮”,然后真的毫不在意地推过去一颗金瓜子时……现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
“真的给金瓜子?!”
“天啊,九皇兄也太……太阔绰了吧!”
“那宫女运气真好!”
围观的人群发出低低的惊呼和羡慕的议论。那赢了金瓜子的小宫女,捧着一颗金瓜子,手都在抖,脸上又是激动又是不可置信。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热情!围观的人更多了,里三层外三层。
也引起了一些大臣甚至是郡王的好奇心。
这个是个新游戏,好奇也是很正常的。
“九殿下,光看没意思,可否让臣……也让臣试试?”一位年轻郡王终于忍不住,拱手请求。
“是啊是啊,九皇兄(九皇叔),让我们也玩两把吧!”几位公主郡主也纷纷附和,她们久居深闺,对新鲜东西自然是趋之若鹜的。"
李德全最后瞥了一眼榻上那具“毫无生气”的“兰妃”尸身,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疑虑,但终究没有多事。
他收起圣旨和白绫,带着人迅速离去,回乾元殿复命。
很快,兰妃的尸体就被带走了。
已死的兰妃自然是没有其生前的雍容高贵了。
仅仅只是用一席简单的素白锦褥裹住,由两名低阶禁卫军抬着,跟随在一名小头目身后,沉默地行走在通往宫廷西北角“静尘所”的偏僻宫道上。
这条路平日里少有人迹,只有负责此类阴晦事务的内廷禁卫才会走。
锦褥包裹得不算严密,隐约能看出人形轮廓。
抬尸体的两名年轻禁卫,手臂绷紧,步伐略显僵硬。
一来是深夜抬尸的晦气与心理压力,二来……锦褥下那具身体,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其曾经的纤柔曼妙。
晚风偶尔掀起褥角,露出一缕如墨青丝或一片素白衣角,更添几分阴森又诡异的遐想空间。
领头的小头目是个四十来岁的老禁卫,姓王,面容粗犷,眼神里透着经年的油滑与贪婪。
他时不时回头瞥一眼那卷锦褥,喉结微动。
宫中这等“秘密处置”的差事,他们干得不少,有时也能从尸体上摸点“外快”——尤其是那些曾经得宠的妃嫔,身上或多或少会有些值钱玩意儿,金钗玉镯,哪怕是一对耳坠,也够他们喝几顿好酒。
上头只在乎人“消失”,只要尸体最终处理干净,谁管少没少东西?
眼看快要到静尘所那扇不起眼的黑漆小门前,王头目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只有远处宫墙上的风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他压低声音,对两名手下道:“行了,就这儿吧,歇口气。
检查一下,别有什么遗漏的‘物件’带进去,免得麻烦。”他使了个眼色,意思不言而喻。
两名年轻禁卫对视一眼,有些犹豫,但终究抵不过头目的权威和可能的好处。
他们将锦褥轻轻放在墙根背阴处。
王头目率先蹲下,搓了搓手,眼中闪过一丝淫秽与贪婪混合的光芒。
他可不是只想找珠宝。
这兰妃生前是出了名的美人,如今虽然死了,但听说是刚咽气不久,身体应该还没完全僵硬……
“动作麻利点,看看有没有什么贴身藏着的宝贝。”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伸手,颇有些急切地开始解那锦褥的系带。
锦褥掀开一角,露出“兰妃”苍白却依旧精致的侧脸,双目紧闭,长发披散,素白的寝衣衬得她如同沉睡的玉雕。
两名年轻禁卫呼吸一窒,竟有些不敢直视。
王头目却毫无顾忌,粗糙的手直接探了进去,先是摸索腰间、袖袋,寻找可能藏匿的硬物(珠宝)。
入手是冰凉细腻的丝绸和同样冰凉却依旧保有弹性的肌肤触感。
他心中那股邪火更旺,动作也越发大胆下流,沿着腰肢向上,企图探入更隐秘的衣襟深处……
相当可观且柔软、依然充满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