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非法肮脏的计划处于初期,目前受害者有两例,京莱和一个十岁男孩。
京莱因过强的攻击力让人无法靠近,生生撕咬下了那人的耳肉,无奈被送回,男孩在送往的第二天就死了。
谢执捂着京莱的耳朵,黑瞳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
谢扶砚淡声:“他死了,无故暴毙。”
“谢执,你的情绪和弱点一样明显。”
那件事让他变成了一个脆弱的疯子,淡漠、鲁莽、偏执、厌世。
他不该如此。
“那件事有了新线索,我会继续跟进,对方来历和实力不详,估计……需要很长时间。”
谢执一怔,他过了十来年与世隔绝的生活,出去后虽凭着一身蛮力和狠劲赚得盆满钵满,但内心极度空虚、荒芜、封闭,从来没人教过他这些。
多了二十几年记忆的他反而比不上曾经十一岁的小男孩,感知不到情辨别不了爱。
谢扶砚并不担心他会误入歧途,他缺失的那一年,想必京莱会教给他。
谢扶砚临走前伸手:“我抱抱她。”
谢执默不作声勒紧京莱的小肚子:“她不喜欢生人。”
谢扶砚:“……我去公司陪你母亲。”
“爸,注意安全。”谢执知道他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