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正厅出来之后,她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坐在花园的凉亭里发呆。秋天的风吹过来,带着凉意,吹得她脸上的泪痕发紧。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孤独。爹娘走了,叔伯出了事,她虽然住在伯府,有姨母疼爱,但说到底,她不是伯府的人。如果有一天,姨母也不在了呢?她还能靠谁?“一个人坐在这儿,不冷吗?”谢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鹿溪没回头。谢衍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沉默地坐着,谁也没说话。过了很久,沈鹿溪才开口。“表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