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她停下来。“陈静。”我抬头。“以后别来求我,你就跟你爹那个窝囊废,烂一辈子吧。”门关上。风从走廊灌进来,吹得我脸上的创可贴翘了一个角。爸爸走过来,蹲下,笨手笨脚地帮我重新贴好。他的手上全是机油渍,指甲缝黑的,怎么都洗不干净。他牵住我的手:“闺女,对不起。”“走吧,爸。”我反握住他的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