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息怒。”何不言跪下磕头,“小人一片忠心,不敢僭越。”
萧承邺坐到软榻上,像是疲惫至极,挥手说:“孤只一句话,忠心不是你们的护身符。”
他不缺忠心。
更不稀罕愚忠。
“殿下息怒。”
“醉花楼账目之事,那些青楼女子定然知道一二,徐烁跟梁氏以及他们跟南疆王室的关系……”他点到即止,挥了手,“退下吧。”
“……是。小人这就去查。”
何不言脸色苍白,浑浑噩噩,站起来,退出了书房。
他觉得殿下变了,自那女人出现,他跟殿下就日渐疏远了。
或许也是殿下长大了吧?
一言一行,越发有一国之君的威仪了。
孙太医侯在书房门口,看何不言出来,一张俊脸苍白得没有血色,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可没资格安慰别人。
他觉得自己也要挨训了。
“小人拜见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