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一天,姜箐时不时看手机,怕忽略家里的电话。
下午推了应酬赶回家,在门口听到京莱沙哑的笑声,心才完全落了下去。
她穿着小熊猫连体衣,正被谢执抱着挠痒痒,笑得一头金发乱糟糟的乱颤。
“怎么样,好点了吗?”
“烧了两次都退了,没事。”谢执收回魔爪。
软绵绵的京莱被姜箐抱了过去,亲亲她苍白的小脸:“我可怜的绒绒哦,担心死我了。”
京莱刚睡醒, 神态懵懵的被亲了一顿,也学着她的样子凑过去碰了下姜箐的脸。
姜箐意外,没想到京莱动了动嘴皮子,小嘴撅起缓慢冒出两字:“姨姨”。
她原本想叫的是另外两个字,但她又很清楚,眼前温柔的女人不是。
晚饭是姜箐喂她的,精气神不足胃口不好,只吃了一点点。
姜箐搂着软嘟嘟的小家伙,看向儿子:“绒绒太乖了。”
谢执明白,这不是夸赞她乖巧的意思,京莱乖的很反常,从昨晚回来之后就这样。
“心理医生来过,会观察她几天。”
京莱这次病的太久,反复断续的发热,一到凌晨两三点就会发烧,整晚整晚的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