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溪盯着她，手里的茶杯微微发烫。

梦里那些画面又开始往外冒——

谢衍牵着温如意的手，从她面前走过，眼神温柔得像是化开的墨。她冲上去质问，被谢衍的侍卫拦住，她哭着喊“表哥”，谢衍连头都没回。

她的指尖开始发抖。

“茶洒了。”

谢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淡淡的。

沈鹿溪低头一看，手里的茶杯歪了，茶水顺着杯壁淌下来，滴在她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啊——”她赶紧把杯子放下，手忙脚乱地去擦。

谢衍递过来一块帕子。

“擦擦。”

沈鹿溪接过去，低头擦裙子。帕子是月白色的，角上绣着一枝墨竹，针脚细密，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擦了两下，突然反应过来——这是谢衍的帕子。

“表哥，这个——”

“不用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