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对我表白,我不答应他就不起来的执拗样子。十年,我用三千六百五十天陪他走出了自闭症。最后却被他用这样的方式,踢出了局。门被推开。江淼牵着婚纱走进来与他并排跪下。她什么都没说。我却看懂了她隐含胜利的眼神。「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声音淡得像闲话家常。「淼淼的未婚夫逃婚,她的婚帖全发了出去,她父母好不容来沪城一趟,受不了这个刺激……」所以这些,活该我和我的父母来承受。「蓉蓉,我们是最好的闺蜜,你就帮我这一次……我和文南没什么的。」江淼扯着我的裙角,红着眼小声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