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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笑,那么大的路怎么就能撒进花坛里呢?

更可笑的是,梅宏思,我的夫君信了她,说我看错了。

他不信我,我也就没了要解释的心思。

只堪堪讲了句:许是我看错了,妹妹莫要生气,药引撒了,妹妹的病怎么办?

柳茹边擦拭眼泪边说:多亏了姐姐我最近感觉好多了,缺个一次也无碍。

我摸着手上包扎的伤口,思索着梅宏思端走的那碗鸡血,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喝的出来。

自我发现柳茹装病之后,就把药引换成了鸡血,每次病发,我都特意叮嘱梅宏思一定要亲自熬药,看着她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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