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往外看了眼,黑漆漆的:“小姐,你要不还是跟侯爷说说吧,天天这么早,谁能受得了啊。”
谢安好:……
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院子里的亮着灯笼,谢安好穿着件桃粉色的圆领花缎裙,战战兢兢的看着萧京寒练剑,心里有怨气也不敢出声。
直到他练完,才怯生生道:“表哥万福。”
“嗯。”
见他不动,谢安好又问:“我现在去偏厅等表哥?”
萧京寒终于看了过来,接着又看了眼天色:“此刻时候尚早,正好练刀。”
说着随手将一把刀扔了过来,谢安好下意识去接,结果:“啊……”整个人跟着刀的重量一起向下,干脆坐到了地上。
这刀……怎么比厨房陈婆子买的大冬瓜还重啊。
萧京寒呼出一口气,这谢安好还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她的认知,连一柄噗通的刀都接不住,若换成她的乌金刀岂不要把她的手压断。
事实上谢安好也的的确确伤了手腕,只是天有些黑,萧京寒一时没发现。
直到听见低低的啜泣声才发现不对,仔细一看,发现她左手紧紧捂在右手手腕上。
伤了?
萧京寒上前将人拉起来,谢安好想躲,却听他道:“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