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泣不成声。

杨过扶起她，对赵朔道：“赵大哥，陆家庄距此不过三十里。李莫愁武功高强，陆庄主他们恐怕挡不住。你能不能……”

赵朔心中一沉。他看向厢房——小龙女还在里面休养。

他若去了，今晚子时如何为她调理经脉？可若不去，陆家几十口人命……

“赵朔，你去吧。”

黄蓉抱着孩子走出来，脸色平静：“龙儿这儿有我和师祖。救人要紧。”

“可是……”

“没什么可是。”

林朝英也从屋里走出，淡淡道，“李莫愁是我古墓派叛徒，按理该由我清理门户。但我需为龙儿护法，走不开。赵朔，你跟素心去将她擒来，废去武功即可，莫要伤她性命。”

“朝英知道李莫愁？”赵朔问。

“她是我徒孙，小龙女的师姐。”林朝英眼中闪过痛色，

“当年她也是个好孩子，只因遇人不淑，被情所伤，才走上邪路。这些年，我虽在寒玉棺中，却也能感知外界。她造的孽，太多了。你去吧，将她带回来，我……有话问她。”

赵朔重重点头，看向杨过：“过儿，你留下保护蓉儿和龙儿，陆姑娘，你带路。”

“赵朔，不可逞强，到地方之后站我身后。”白素心开口白衣在晚风中微动，“你如今不能动武，我护着你。”

“素心，你伤还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