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自己这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顾云音只觉得好笑。
他又离婚了,可她却依然不敢表白。
有时候顾云音自己也在想,她到底是胆怯还是说其实她压根就没有那么喜欢他。
“啊?”
听完她的故事,阮姝杳和盛云祎一起傻眼了。
尤其是阮姝杳,她和顾云音还真是同病相怜。
都喜欢上了有妇之夫,也注定了这是一场不能宣之于口的单相思。
“哎呀,不说这些了,拍照拍照,难得来一趟,要是连个九宫格都凑不齐那可真是白来了!”
顾云音说着拿起大疆拍下阮姝杳摘荷花的样子。
被定格的阮姝杳永远都比她本人看起来娇俏。
模仿的叶全真某部古装电影的妆造让她看起来更显得娇美,修长的手臂够过荷花轻轻嗅了嗅,这幅样子简直美死了。
摘了满满一背篓的荷花,看看时间已经快六点了,阮姝杳起身拿起船上的竹竿在河底用力点了一下,小船便随着竹竿的力道在水波的推动下缓缓向岸边驶去。那边靳毅带着宗荀泽一行人参观完荷花塘便登上了家里最大的游船。
今晚来吃荷花宴的人不少,少不得会唱唱跳跳,为了能更安静的说话,靳毅特地让他的大舅哥季叙白在船上安排了晚宴。
游船远离湖心亭,他们几个男人谈论起公事来也不会被吵到。
刚坐下,靳毅便给众人介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