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这可使不得啊!”陈玉香也慌了神。
分家?开什么玩笑!
大房要是分出去了,谁给他们养老?谁下地干活挣口粮?谁上山打猎给他们换钱花?
陈天放可是方圆几十里最好的猎户,他要是走了,家里的油水直接就断了一大半!
光靠二房那两口子,还有读书花钱如流水的陈书砚?那他们老两口不得喝西北风去!
陈老头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一直背着手冷眼旁观,这会儿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又威严:“老大媳妇,你这是在威胁我们?”
王金珠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爷,我这不是威胁,我这是在讲道理。一家人,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能光让我们大房当牛做马,二房坐着享福吧?您是这个家的大家长,您给评评理,我说的这个‘轮流做饭’,到底公不公平?”
她把皮球踢给了陈老头。
陈老头被噎住了。他能说不公平吗?
要是说不公平,这个刚过门的孙媳妇,看着就不是个善茬,说不定真能闹出分家来。到时候丢脸的还是他们陈家。
可要是说公平,那不就等于承认了以后二房也得干活?
陈老头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院子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都看着他,等他做决定。
陈秀芬急了,悄悄拉了拉陈阳的袖子。陈阳硬着头皮站出来,陪着笑脸说道:“爹,这……这怎么能行呢?秀芬她身子弱,哪干得了厨房的活。再说了,书砚读书要紧,家里吵吵闹闹的,影响他温习功课啊。”
“哦?二婶身子弱?”王金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怎么瞅着二婶比我婆婆还壮实呢?我婆婆常年下地,风吹日晒,都能做饭。二婶天天在家里待着,怎么就做不了了?是手断了还是脚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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