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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的眼泪“哗哗”淌出来。

朱翠的丈夫叫王大山,他也大步流星地追出来,瓮声瓮气地说:

“小安,听你婶子的,住我家。现在一天比一天暖了,往猪圈里放一堆干草,我睡里面,一点都不能冷。”

又说:“好几年没养猪了,猪圈里一点味都没有。”

小安擦了擦脸上的泪,伸手扶住朱翠肩膀,看着她和王大山:

“叔,婶子,前年,我爷爷在半山腰建了一个竹屋,我暂时先住那儿。

你们放心吧,等夏天过去,我一定能赚到银子,到时候就回村买房子。”

朱翠:“你一个小姑娘,住在那竹屋里,出了事可怎么办?”

小安笑着安慰她:“婶子,你忘了吗,我爷爷奶奶都是有功夫在身的,我从小跟着他们练习,三五个人打不过我。”

她抬起手,让朱翠看她手上的镰刀:“我还有这个。”

原身的曾祖父和曾祖母都是镖师,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

后来出了一次大事,命被救回来后,原身曾祖父顿悟。

他告诫儿孙,后辈不要再干走镖这个九死一生的行当。

但家传功夫不要丢,既可以强身健体,更可以防身,这可是绝学。

原身爷爷奶奶练了一辈子,原身从小也跟着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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