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杜南泽死死盯着前方。
他手指扣着坐垫,留下深深的印子。
不会的,明月一定没事。
我应该只是生气了,就像小时候那样跟他撒娇一样。
我那么坚强,就算没了腿也能活得好好的。
他还有机会补偿,他可以把我的房间要回来,可以给我请最好的康复师,可以做很多事。
只要我没事。
车子在老小区门口停下,杜南泽扔下钱推开车门就往外跑。
他冲进单元门。
又是一步跨三阶。
直到开门前,他都还在幻想我什么事都没有。
只是当门开时,他看到了。
客厅的窗户被烧毁,焦黑的框架歪斜着。
轮椅翻倒在不远处,而地板上那个蜷缩着的身影,不是我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