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莱颤颤巍巍抖动,两行眼泪从眼眶里掉了出来,顺着发白的小脸往下流。
谢执反手往园长脸上扇去,厉声质问:“她这么小能说什么谎?”
之前检查的几个小孩腿上身上有淤青,他都以小孩调皮磕了摔了为由,万万没想到变故会出现在不会说话的京莱身上。
她被吓坏了,边掉眼泪边呢喃着“打”,看向园长的眼神满是惊恐,在场人员有目共睹。
谢扶砚快速办完了手续赶到,走向儿子:“剩下的我来处理。”
京莱的脑袋趴在谢执肩膀上,红着眼睛憋着声抽噎,泪水朦胧间看着福利院的影子越来越小。
“以后不带你来这儿。”
谢执难得看到她哭,也没哄。
没想到,京莱直接哭昏了。
带到医院做了个全面体检,是个实打实的小病秧子。
先天不足,后天生长环境更恶劣的可怕。
气血不足,脾胃虚弱,卵圆孔未闭,室间隔轻度缺损,季节过敏性哮喘……
谢执看的头疼,总而言之,天热不行冷不行,吹不得风受不得凉,入她口的空气最好消毒一遍,情绪更不能激动。
小玩意儿能长这么大,是个奇迹。
这样的金贵小孩,养在他们谢家是个很好的选择。
谢执无法解释硬要将京莱带回家的举动,更像潜意识里的本能。
上一世,只觉得她新鲜有趣,当成只有趣的小雀儿养着玩玩解闷,死后看到的一切更匪夷所思,尤其是她那双莫名坏了的腿。
看到她现在这样,同情可怜占了多数。
之后要怎样,不清楚。
姜箐处理完公司的事后到医院接两人,难得看到儿子眉头紧皱,觉得新鲜。
“小执?怎么了?”
谢执将腿上湿掉的毯子拿走:“没事,她水喝多了。”
小京莱一反常态乖乖坐在旁边,小手揪着衣服,窘迫的垂着小脑袋。
是他给她喂了很多很多水,没控制住。
看到儿子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姜箐反倒乐不可支,拨了拨她可爱的小脸。
“没关系,哥哥不会介意的,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喽。”
“小京莱,和姨姨回家了好不好?”
姜箐在外是雷厉风行的谢家主母,谢家产业的绝大部分决策权都握在她手中。
生下儿子的那段时间也是她最忙的时期,导致谢执早熟冷淡不好亲近,后来又经历了那场查不出线索的绑架案,她自责悔恨寻找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