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遍。”
谢衍沉默了一下。
“回去练十遍。”
“十遍?!”
“嫌少?”
沈鹿溪立刻摇头:“不嫌,十遍就十遍。”
谢衍没再说话,继续吃饭。
沈鹿溪偷偷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人到底是在教她功课,还是在借机罚她?
但她不敢问。
下午的琴课,沈鹿溪比昨天认真了很多。
孙先生讲的指法,她都默默记在心里,下课之后还多练了一会儿。
赵书仪在旁边等她,百无聊赖地拨弄琴弦。
“鹿溪,你最近怎么突然这么用功?”
“想变好一点,”沈鹿溪头也没抬,继续练指法,“不想被人说除了脸什么都没有。”
赵书仪愣了一下,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