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退回去,宗荀泽不由轻叹一声。
见他满脸失望,阮姝杳的心情也跟着一阵阵失落。
“那人为什么要害您?”
“我不知道!”苦笑着摇摇头,宗荀泽也很郁闷,他差点死了,可他却连害他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这个人一天不找出来他的噩梦就一天不会结束。
“您回城州也好,起码在这很安全,那人就算想害您,也鞭长莫及!”
“呵呵,只怕未必,我来湖宁不是什么秘密,说不好哪天就追过来了!”
“不会的……”
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后面的话被紧急咽回去,阮姝杳暗暗决定她一定要考上警察,就算揪不出这个人也起码能守护他。
低头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好不容易才被压下去的难受又冒出头来。
“你和陆白……想清楚了吗?这里未必适合你!”
她是属于大屿山,属于山杳客栈的,自己那个养尊处优的侄儿不适合她,湖宁这个平原地区也不适合她。
“原来还有些犹豫,但现在不犹豫了,我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