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小三……只是叶湘织鄙夷的神情太过赤裸,竟让她哽咽得说不出话。
纪津辞闻言,宠溺地笑了笑。他回头安抚叶湘织,当着宋淮栀的面,轻轻吻着叶湘织的唇瓣,吻了一遍又一遍。
“湘织还留着十八岁那年的公主脾气,没有我的吻,哄不好。”
直到叶湘织消气,他才和宋淮栀一起去了书房。
宋淮栀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得她想流泪。
“津辞,叶湘织真的是你死而复生的前女友吗?”
纪津辞沉默许久才回答她的话。
“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高中毕业我们在一起了。没想到录取通知书出来那天,她跑来告诉我,路上出了车祸。”
“我将这件事情藏在心里很多年……今天我也确认过了,确实是她,她从车祸瞬间穿越到了十年后的现在……”
简直荒谬。宋淮栀的指尖有些发颤,她指了指自己。
“那我呢?今天取消的婚礼,还有遣散的宾客……我该怎么办……”
纪津辞再一次陷入沉默。
他下意识想要摸一摸口袋里的烟,却发现自己还穿着婚礼的西装,口袋里干干净净。
“淮栀……织织是我放不下的女孩,我不能再错过她了……”
“只要你能接纳织织,还可以留在这里,婚礼我私下补给你,走个过场。”
私下弥补?宋淮栀再一次忍不住笑了。
她陪着纪津辞走过的这么多年,就只能得到虚无缥缈的承诺。
她没有再执着,明白一切都是徒劳,转头离开了书房。
门外叶湘织的目光依旧敌视,稚嫩的脸上写满违和的锐利。
“替代品都是这样,永远也看不清自己的定位吗?”
宋淮栀没有理会她。
当晚,宋淮栀在卧室里的物件被一件件送到客房。
她躺在不熟悉的被窝里,感受着又湿又冷的潮气。而今晚,本该是她的新婚夜。
她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却感觉卧室门被打开,男人身上熟悉的薄荷香席卷她的鼻尖。
是纪津辞。
他撩开她的被窝,伸手探进她的睡衣里。
嘴里念着“栀栀”,似乎是喝了一点酒。
宋淮栀的身子有些僵硬,忍不住提醒他。
“你认错了,我是宋淮栀的栀,不是叶湘织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