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这孩子痴心空守,了此残生啊……
宋微长睫翕动,垂落遮挡一片神情,她忽然一笑,“母亲,当年是不是你下药让我误入了谢璟川的房。”
此话犹如一道惊雷落下。
宋母的脸色尤为惨白。
宋微见那长久的不敢言,就已经明白了三分,果然一切都是真的。
“微儿,我……”
宋母欲言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宋微冷冷地动了唇:“此事谢璟川一开始知晓吗?”
宋母知道恐怕宋微已经知晓真相,要不然也不会质问到她头上来,她掐了掐手,低声道:“他起初是不知晓的,后来流放前一夜,我带着婉婉去见过他一次,他便知道了。”
那一刻,宋微终于明白了,难怪流放后谢璟川终于肯给她正眼了。
原是早就知道真相。
而那时的她竟天真的以为,谢璟川终于被她所感动,她甚至不敢奢求是爱,便已心满意足。
此刻,她的心脏仿佛千疮百孔。
多年的委屈积累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她该怨,该恨。
但千言万语却化成一句: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