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签也可以,学费自理户口迁出,咱们解除劳动关系。” 我看着那个红色的印泥,眼眶发酸。 我知道,她做得出来。 在我爸去世后的这十年里,她就是用这种冷冰冰的KPI,把我和弟弟分成了三六 九等。 弟弟是核心资产,我是耗材。 我颤抖着手,在合同上签下了名字。 “很好。” 她收起合同,满意的笑了, “欢迎入职新阶段,另外通知你一下,由于你刚才顶撞上级本月底薪扣除200元。” “下个月只有三百。” 我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将眼眶的泪水生生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