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湿润的蕾丝内裤:
“怎么办?那就别穿了。”
叶芊芊娇嗔地捶了他一下。
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叶芊芊,你大学的学费是我出的,生活费也是我给的,是我资助了你!”
“你毕业找不到工作,是我跟傅沉舟说让你当助理的。”
“我对你不好吗?”
叶芊芊歪了歪头,笑得天真无邪:
“好呀,知意姐对我可好了。”
“可是你对我好,我就一定要感恩戴德吗?”
“你自己被老男人睡过脏了,还要别人为你守节?”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我蹲下身,死死抱住自己的头。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五年前,他们说我是为了保研名额主动爬上教授的床。
说我事后翻脸是为了敲诈,说我不干净、不要脸、活该。
那时候我每天都会做同一个噩梦。
那个教授肥胖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我拼命挣扎却怎么也动不了。
醒来后我就开始自残,好像只有疼痛才能证明我还活着。
是傅沉舟把我从那个深渊里拉出来的。
他每天陪我看心理医生,每天在我崩溃的时候把我抱进怀里:
“知意不怕,我在呢”。
我以为他是我的救赎。
可他又亲手把我推回了地狱。
我蜷缩在地上,不受控制地抽搐。
傅沉舟走近我,神情慌张:
“知意?你怎么了?”
叶芊芊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您别又拿抑郁症威胁傅总啊,狼来了的故事说多了就没意思了。”"
“在那之前,我有一份大礼送给你们。”
傅沉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什么大礼?订婚礼物吗?”
我走进厨房,拿起刀藏在身后。
傅沉舟和叶芊芊对视一眼,站在原地等着。
我走到傅沉舟面前,用尽全身力气捅进了他的腹部。
刀尖刺破衬衫,没入皮肉。
傅沉舟低头看着插在肚子上的刀,满脸不可置信。
下一秒,我拔出刀对准自己心口狠狠插了下去。
血从胸前喷出,溅了傅沉舟一脸。
傅沉舟看着腹部的伤口。
又抬头看着我胸口喷涌而出的鲜血,瞳孔骤缩。
“不要!”
他嘶吼着扑过来,却忘了自己腹部还有伤口。
剧烈的疼痛让他踉跄了一下,但他还是死死抱住了正在倒下的我。
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我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地砖。
嘴里涌出一大口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淌,染红了下巴和脖子。
傅沉舟跪在我身边,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
他的手在发抖,想捂住我胸口的伤:
“知意,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我却笑了。
我满脸是血,嘴唇被鲜血染得通红:
“傅沉舟,你不是说我恶心吗?”
“这下好了,你再也不用看见我了……”
傅沉舟的眼泪夺眶而出,一颗一颗砸在我脸上。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无论他怎么用力,却压不住从指缝间渗出的血:
“知意,你会没事的,我在这呢你别怕!”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