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
刚刚还扶着裴清彦的宾客讪笑着退到一边。
裴清彦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他看向许栀禾,像是要从她的脸上找到蛛丝马迹。
原本在询问他与许栀禾婚期的那些好友,当着许栀禾的面,全都一改态度,看向那个男人:
“团长先生好!”
裴清彦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愣在那里没了反应。
就连额头上的伤口,都变得麻木。
他必须要许栀禾一个解释!
可许栀禾安抚地拍了拍男人的手,从身后的勤务员手里拿来一束花,语调中带着一抹宠溺。
“我有话要和其他人说。这花是送给你的,你去外面等我好不好?”
男人痴痴地笑了笑,拿着鲜花走了。临走时对裴清彦挑衅的目光稍纵即逝,让裴清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清彦,你去留学后发生了很多事情。刚刚那是季屿,是我死去战友的未婚夫。”
“战友临死前托付我务必要照顾好他。结果他精神受到太大打击,变得有些疯癫,把我当成他的未婚妻。得知我为未婚夫定了宴席,才会和你争抢这里。”
“他不能再受刺激了,这几年来便一直将错就错。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