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
她只是默许地看着秦子安,甚至还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然后才转向我,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失望:
“楚尘,闹够了就跟我回家。别让子安看了笑话。”
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丝名为“夫妻情分”的弦,彻底断了。
我笑了,抱着怀里冰冷的骨灰盒,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我父亲的死,我撕心裂肺的痛,
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场为了争风吃醋而上演的,拙劣又可笑的闹剧。
我的笑声让林嫣和秦子安都愣住了。
我止住笑,用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死寂般的眼神看着他们,
“明天,追悼会在军区礼堂。”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的父亲,军区老首长,等着你们来鞠个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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