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江月影疲惫的回到宿舍后,一眼就看到自己的行李箱被拉开的散落一地。
她僵硬着站在原地,“谁干的?”
其中一个室友停下补口红的动作看过来,讥诮道:“谁知道,又不是我?”
“这么怕东西被翻,难道你真偷钱了?”
江月影忍不住拔高嗓音,“我没偷钱!”
室友扣上镜子,笑了声,“别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其他两位室友默不作声,但是看她的眼神也带着防备和鄙夷。
江月影站在原地,仿佛要被那些目光寸寸凌迟。
良久,她在行李箱旁边蹲下来,把衣服和信重新塞回行李箱里。
熄灯后,她爬上床。
她没有被褥,拿了两件厚衣服将自己裹起来,眼泪汹涌而出,可她却咬着手背,让自己不要哭出声。
次日一大早,江月影就逃跑似的离开了宿舍。
可就在买早餐刷卡时,机器却冒了红光。
食堂工作人员一把把包子夺了回去,鄙夷地看向她,“没钱还想吃霸王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