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回来后直接给了她一巴掌,她辛辛苦苦捡起的钱被再一次打飞,“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又是偷钱又是推你姐姐!你给我滚回乡下去!”
寒冬腊月,江月影被亲生母亲推出门时,她哭着哀求,“妈,我没偷钱,那是我兼职赚的钱,是我的报名费,求你还给我……”
那是她唯一改变命运的机会了。
江母却恨恨看着她,“江月影,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接你回家,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天空飘起了雪,这是今年第一场雪。
江月影很冷,膝盖上的伤也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她走着走着,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会冻死在这个冬夜。
就在她意识虚弱时,终于走到了学校。
她拖着行李箱,和班主任申请了留校住宿。
等到了宿舍关了门,她这才没忍住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掉落,她哭得歇斯底里,像是要把委屈全都哭出来。
没事的,江月影。
只是不能参加训练营了而已,还可以高考,就算考不上清大,也可以考一个好一点的大学。
没事的……
第二天,江月影早早地去了教室,一坐下就看到谢隽送江明月来了,她面上带着些羞涩,“我都说没事了,小伤,你这么担心做什么?”
谢隽像是有些走神,闻言才道:“没事,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