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咔哒。”
局长办公室厚重的红木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寸头刑警看了一眼陆凡。
陆凡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扬了扬下巴。
寸头刑警后退半步,猛地抬腿,军用皮靴狠狠地踹在门锁的位置!
“砰!”
一声巨响,名贵的红木门框瞬间碎裂,木屑飞溅,大门轰然洞开。
陆凡大步跨入,眼前的景象荒诞而又讽刺。
宽敞奢华的办公室里,纸屑如暴雪般漫天飞舞。
一台大功率碎纸机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电机因为连续超负荷运转而冒出阵阵刺鼻的焦烟。
江州市教育局局长王茂生,那个平时在电视上总是西装革履、温文尔雅的副厅级干部,此刻正像个输光了底裤的赌徒。
他领带歪斜,头发凌乱,双眼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熬夜而布满血丝。
正疯狂地将一叠叠盖着红章的财务报表、工程审批单死命地往碎纸机的入口里塞。
听到破门声,王茂生浑身猛地一哆嗦,手里的几份文件掉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他回过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陆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