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被剥得精光。
难怪他不怕有人。
“你……”她气得胸口一鼓一鼓,可又说不出口,不像他,荤话骚话张嘴就来。
宋京年紧紧贴着她,呼出的湿气拍她的耳膜,“他们看不见,就算看见了又怎么样,我们是合法夫妻,又不是偷情,你怕什么?胆子这么小。”“……”这是胆大胆小的问题吗?
宋京年拿来湿巾。
之前把她弄伤过,所以他现在会特别留意。
女孩娇嫩,像花儿一样,需要爱护。
他也在一次一次的实战中摸索,如何才能不像个莽夫,如何让她也感受到快乐。
“我看到你跳舞了。”他忽然说。
“嗯?”
“我到时你们班敦煌舞刚结束,没看到,好在坐到了最后,没错过你的独舞。”
盛雨浓欲言又止,害怕他下一句话是——“别跳了,我们宋家不需要你抛头露面。”
宋京年摸上她的脚,几乎每个脚趾关节都有茧子,仔细看,骨头都有点变形,“平时训练很辛苦吧?”
盛雨浓摇头,“做自己喜欢的事不叫辛苦,叫享受。”
宋京年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