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身,她重重地倒在陆砚修的怀里。
鼻子撞在硬邦邦的胸膛上,疼得她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你干什么?”
“干……你。”
陆砚修邪气森森地笑,将她压倒在一旁的墙壁上。
嘴唇被强势吻住。
脖子里一凉,扣子已经被扯掉了两个。
李宝珠想打他,但两只手被捏在一起,架在头顶。
就连她踢惯了人的右腿,也被他死死顶住,动弹不得。
“陆……”
每次她要开口,陆砚修都会精准的再次将她堵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胸腔里的气息被陆砚修抽空了一次又一次。
全身好似被烫熟了一般,急切地需要清凉。
但那清凉却越来越少,很快她就变成了干枯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