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溪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现在很难受。
接下来的几天,沈鹿溪没有再见萧翎。萧翎来了两次,她都让青黛回绝了,说身体不舒服,不方便见客。
萧翎让人送了东西来——一包桂花糕,一盒蜜饯,还有一对白玉簪子,一看就价值不菲。沈鹿溪看了那些东西,心里更乱了。
他还是在用他的方式对她好。
不问价钱,不管合不合适,只要他觉得好,就买。
可她要的,从来不是这些东西。
“小姐,”青黛小心翼翼地问,“萧世子在外面等了好久了,您真的不见?”
沈鹿溪摇了摇头。
她不是不想见他。她是不敢见。
她怕见到他,又会心软,又会觉得“也许可以试试”。可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再试了。
这天下午,沈鹿溪从学堂回来,走到院子里的时候,看见谢衍站在廊下。
他穿着一件竹青色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本书,像是在等她。
“表哥?”她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