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姝杳已经悄无声息的到了沙发后面,按着他的肩头将人按回沙发上。
“行了,不要垂死挣扎做无谓的反抗,别说你现在看不见,就算你看得见凭你也别想碰到我衣角!”
“你……”宗陆白快气炸了,胸膛剧烈的起伏着,骨节分明的大手被攥到关节发白。
“你信不信我让我爸断了你阮家的生意?”
“真的吗?那还请令尊大人当个事办,尽快落实下去,早点让阮家破产,最好是让他们一家流落街头,惨不忍睹的那种!”
把亲生女儿扔在乡下二十六年不管,突然接回城里,却是让自己的女儿代替他的小女儿来做保姆赎罪。
这种亲爹,爱死哪死哪去。
阮姝杳恨不得阮长林的公司明天就倒闭。
本想威胁一下阮姝杳,没想到没能威胁成反而又被她给反怼回来,宗陆白更气了,可气死了也拿阮姝杳没招。
“你……哼,你既然这么不在意你家公司,为什么还要替莱莱赎罪?”
“赎罪?我赎哪门子罪,姐只是过来打工而已,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不用养家糊口,一天天为爱呻吟,寻死觅活。”
要不是阮长林那老混蛋拿爷爷奶奶和山杳客栈的产权威胁她,在阮长林提出让她代替阮明莱赎罪这无理要求时,她就已经把阮长林揍一顿回她的山杳客栈去了。
哪还用跟宗陆白这个恋爱脑在这死磕。
不过阮长林答应等宗陆白眼睛恢复以后会将山杳客栈的产权过户到她名下,这苦她也就认了!
磨合了一个月,宗陆白这个死恋爱脑终于在她的武力之下慢慢恢复一些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