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陆老爷费心,我自有去处。”
“我不准。”陆行藻声音沉了下来,“夫妻一场,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在外孤苦飘零。你便安心在府中住着。”
沈荇妩猛地抬眸,眼底一片寒凉:“安心住着?做你陆府里一个不清不白、人人耻笑的弃妇?”
“你莫不识好歹,误了我的心意!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自是要顾你一世。”
“顾我?”沈荇妩猛地抬眼,眼底淬着冰,“要说恩,该是我沈荇妩,对你们陆家有恩!”
“这几年,我衣不解带伺候你老母,费心管教小姑,为你陆府填进去无数银两。如今,更是以我清白之身,换了你一条性命!”
她声音越说越厉,字字如刀:“我沈荇妩,对你们陆家,有天高地厚之恩。陆行藻,你莫要恩将仇报!”
陆行藻面色沉冷,竟像是听不懂人话一般,执拗得近乎偏执:“我不会和离。”“我不能让你一个孤女在外孤苦无依。你若当真还有娘家可靠——那,那我便依你!”
二人争执愈烈,言辞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谁也没有留意,窗外阴影处有人影一闪而逝,消失的悄无声息。
“陆行藻,你给我装什么情深义重?你在外面纳了那么多妾室,生了那么多孩子,你便连修书一封告知我都未曾有过,你何曾把我这正妻放在眼里?”
“枉我在府中日日想,夜夜盼,担心你的身体,盼着你早日归家!我倒是把你盼来了,盼来了你那么一大家子,妾室成队,儿女成群!陆行藻,你可当真让我刮目相看!”
“我实话告诉你吧,你这般薄情寡性的小人,我是一眼都不想再看见你!”
两人争执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