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您身边这两位丫鬟,平日里若是得空,能不能去前院搭把手?前院统共就两个婆子,浆洗煮饭、采买打扫的活计全压在她们身上,实在有些忙不过来。”
沈荇妩闻言微怔,眉眼间掠过几分诧异:“你方才带了那么多人陆府,怎么府里只两个当差的婆子?赶明儿我去牙行,再买几个丫头婆子回来便是。”
“不行,万万不可。”沈怀渊连忙摆手,神色间带着几分窘迫。
“怎的了?”
沈怀渊垂眸,语气带着几分惭愧:“不瞒姑奶奶,方才那些人都是孙儿临时雇来的,事了便都让他们回去了。孙儿为租赁这座宅子,积蓄已花得差不多,眼下实在无力再添下人了。”
沈荇妩当即开口,语气爽快:“这有何难,你没银子我有,往后府里的一应开销,都由我来出。”
“万万不行!”沈怀渊立刻回绝,神色郑重,“侄儿是接姑奶奶来孝敬的,哪有花您银子的道理,传出去成何体统。”
“可你眼下手头不宽裕,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沈荇妩温声劝道,“咱们既住在一处,共同分担开销也是应当的,你不必觉得失了面子。”
“我说不行就不行!”沈怀渊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几分执拗,“姑奶奶若是执意如此,孙儿赶明儿哪还有脸面回乡,面对列祖列宗?”
沈荇妩见他这般坚持,也不再强求,转头看向身后的流莺与绿鸢,温声问道:“那你们两个,平日里前院忙不过来时,便去搭把手吧。”
流莺与绿鸢浅笑应下:“是,小姐。
流莺与绿鸢本就是勤快性子,左右不过多做些活计,二人年轻力壮,压根不在乎这些琐碎差事。
沈怀渊对着两位丫鬟温声道,“那就劳烦两位姑娘了。今日饭菜置办得丰盛些,再多烧些热水,大家都洗洗,去去晦气。”
“小姐,您先歇着,有什么事等我们回来再处置便是。”
“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