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怀渊日后挣了银两,定然把这院子买下来,送给姑奶奶。”
沈荇妩闻言轻轻摇头:“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去?我并非怀疑你的能力,只是不想等那么久。你且去问问宅子的主家,若是愿意出手,我把银子给你,你去和他办地契过户便是。”
沈怀渊刚要开口,她又接着道:“若是成了,地契便写你自己的名字。”
这话一出,沈怀渊当即变了神色,急声道:“姑奶奶,您这是做什么?若是这般做,外人岂不是要骂怀渊贪图您的家产,哄骗您的财物?这万万不可,怀渊绝不能答应。”
“你多虑了。”沈荇妩看着他,语气温和,“我能顺利从陆府和离,你功不可没。日后在这京都城,我一个弱女子,还要仰仗你多多照拂。不过一座宅子,我给你,你便安心收下,就当是姑奶奶疼你这个侄孙了。”
“绝不行!”沈怀渊抬眸,眼神澄澈又执拗,“姑奶奶疼惜淮渊,日后准许我常在身边伺候,端茶送水、尽心照料,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宅子的事,我明儿就去打听,若主家肯卖,地契定然写姑奶奶的名字,由您亲自收着。您可万万莫再提送与我的话,不然怀渊心里实在难安。”
沈荇妩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勉强,轻声应道:“好吧,都依你。可你若是往后遇到旁的难处,一定要告诉我,我这里不差银子,不必跟我客气。”
“怀渊知道了,多谢姑奶奶疼爱。”沈怀渊眉眼间染上暖意,声音柔和,望着沈荇妩认真道,“姑奶奶,您对怀渊真好。”
沈荇妩看着他这般模样,心头一软,险些脱口说出“你这傻孩子”,可话到嘴边又顿住了。
眼前的少年,哪里是孩童,不过比自己小两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这般想沈荇妩与便改了口,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笑意温软:“你这傻小子,真是个可人疼的。”
沈怀渊被她这亲昵的举动弄得耳尖微热,眉眼弯起,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姑奶奶,今日我特意去买了张记的酱板鸭,等晚饭时您尝尝,若是合口味,往后怀渊常给您买来。”说着又看向他提过来放桌上的几个纸包,“对了,怀渊还给您买了些的零嘴。”
“你呀,不必事事都为我操持得这般妥帖。”沈荇娩无奈又暖心,指了指身旁刚买回来的点心盒子,“我们今日上街,也买了不少吃食,你总在我身上耗费银子,我心里反倒不安。”
“这不过是几个小钱,算不得什么。”沈怀渊坐得端正,语气诚恳,“侄孙儿孝敬姑奶奶,总不能只靠嘴上说说,自然要落到实处,您说是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