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东西,诱人的差点没克制住。
慕景渊缓缓直起身来,转身朝座位上走去,不紧不慢的说道:
“为什么,刚才我已经解释过了。”
顺手拿过桌子上的钢笔,随意的坐回去。
江舒凝攥着文件的手松了松,却还是没完全放下心,总觉得他的解释太过牵强。
若只是按规矩办事,何必单独留下她,又方才那般凑近,说出那般让人胡思乱想的话。
可她也不敢再追问,这人太喜怒无常了,江舒凝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低着头,小声应道:
“我知道了,慕总。”会议室再次陷入了安静,江舒凝无数次想要逃离这里,可那人却一直不开口。
啊...这比上高中都煎熬啊。
她在心里暗暗叫苦,脚趾都快把鞋底抠破。
慕景渊坐在主位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却清晰。
他看似悠闲,实则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看着她站立难安、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越积越浓。
“过来。”
终于在江舒凝快扛不住的时候,慕景渊开口了。
江舒凝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听话的上前走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