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温苏元的身份生活了二十几年,才第一次体会到所谓亲情。很难讲。不能说她不爱我。可她好像也没有那么爱我。彻底离开她远走异乡时,还是会忍不住挂念想念她。可待在一个屋檐下,又压抑窒息得喘不上气。人类的感情真复杂。“怎样都不重要了。“以后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我会定时给你打钱,节假日有空也会回去。“其余时间就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吧。”我想了想,还是喊了一声。“妈妈。”我很快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