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等了许久,才等来东宫的小太监的传话。
“太后娘娘,五皇子今日和太子殿下撞上,得知您传他来用膳,心中不忿。殿下恐伤了兄弟祖孙之情,不敢前来。殿下说改日来向您请罪!”
太后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一旁的少女也不知所措地揪着帕子。
那,今晚的准备岂不是都白费了?
“小五他又闹什么!”太后气闷道。
她心里明白这只是太子甩锅的托词,他大抵是不想来她这永康宫的。
但是五皇子先挑事,她只能将这一口气咽下去。
摆了摆手让人退下,她对一旁的少女说:“此事我们再从长计议,哀家不信他宫宴那天也不露面!”
少女宽慰太后:“此事倒不要紧,如今要紧的是那一桌美蟹。奴家伺候太后用膳吧! ”
晚间,沈祯被福海叫了出来,她打量了一下自己站着的地方。
这是一处禁军的值房,屋内一看就收拾过了,没有一点儿难闻的味道。
角落烧着的碳炉散发着暖意,炉子里的水咕嘟嘟地冒着泡儿。
沈祯一眼就看到桌面上摆着的蟹八件,她没有用过,但伺候皇后的时候见过。
一到立秋,下面的人就会送许多蟹入凤仪宫。
皇后本人不爱吃这东西,大多赏赐到各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