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膜干透的时候,她对着镜子一点点撕下来,露出一张洗净铅华后白净透亮的脸。
镜子里的人眉眼温婉,眼下却有淡淡的青痕。
她叹了口气,爬上床。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翌日下午,学校大礼堂。
黎漾穿着统一发的白色衬衫配深蓝色长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结白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
林轻卿作为学生会骨干,忙得脚不沾地,只来得及冲她比个大拇指就消失在人群里。
签到台设在礼堂入口右侧,黎漾和另一个女生负责引导来宾签到、发放资料。
来宾陆续入场,大多是各院系的教授、主任,偶尔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企业代表,但年纪都不轻了。
“谢氏的人怎么还没来?”旁边的女生小声嘀咕,“听说谢氏高层个个年轻有为,长得还帅。”
黎漾低头整理签到表,闻言只是笑了笑。
年轻有为、长得帅,这种词用在企业高管身上,多半是滤镜效果。
午后两点零五分,礼堂门口忽然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黎漾正低头核对名单,听见旁边女生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