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瓶打开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彻底喝高兴了。
“再来一瓶!”许云舒举着空瓶子喊。
“别喝了,”沈清瑜拦她,“你明天真的不上班了?”
“我说了请假!明天——明天睡到自然醒!”许云舒打了个酒嗝,“清瑜,我跟你说,我好久没这么高兴了,你知道我上一次这么高兴是什么时候吗?”
“什么时候?”
“你出国之前。咱俩也是在这家店,也是这个位子。”许云舒的眼睛亮亮的,“那时候你说,等你读完博士就回来,咱俩还来这家店涮火锅,你说话算话,嘿嘿。”
沈清瑜看着她,鼻子忽然有点酸。
“别煽情啊,我喝了酒容易哭。”沈清瑜揉了揉眼睛,然后又举起瓶子,“来,最后一瓶,喝完回家!”
“好,最后一瓶!”
两个人碰了瓶,仰头灌下去。
最后一口酒灌进喉咙的时候,沈清瑜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转。不是那种难受的转,是轻飘飘的,像是踩在棉花上的那种。
“走,”许云舒撑着桌子站起来,“结账!”
许云舒是抢着要结账的,但最终还是沈清瑜摸出手机扫码付了钱,因为许云舒已经醉的不知道怎么扫码付钱了。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往外走,推开店门的时候,冷风扑面而来,带着老城区冬天特有的干冷气息。沈清瑜打了个哆嗦,许云舒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踉踉跄跄地走在老城区的街道上。
“咱们走一会儿,”许云舒说,“吹吹风,醒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