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微微翕动了两下,扬眉道:“好久没有闻到这么香的辣椒味了,城州的辣椒远远比不了云城的辣椒,这是云城辣椒的味道!”
他突然这么说,倒是将阮姝杳紧张的情绪平复了不少。
冲他莞尔一笑,忍不住道:“您的嗅觉真灵敏,这是大屿山上特有的野生小辣椒,前些日子回去带了一些过来,城州的菜太清淡了,我不太吃的习惯!”
“难怪,我说怎么这么香!”宗荀泽说着不自觉地靠近两步,来到灶台前看了一眼她切的配菜,期待的问道:“这是要做辣子鸡?”
“嗯,祎祎好久没吃了,跟我念叨了好几天,正好今天有空,就给她做了!”
“祎祎?”他以为是宗陆白想吃呢,听到不是宗陆白,宗荀泽竟神经兮兮的有些高兴。
“是我好朋友,就是她叫我来的湖宁!”
“哦!”
哦了一声,宗荀泽想了想又道:“我前些日子去山杳客栈了,你爷爷奶奶说你来城州了,没想到竟然阴差阳错的来了我家!”
“我也没想到!”
今天一下午阮姝杳都在想这个事,如果早知道宗陆白是他的侄儿,她还会答应阮长林来吗?
阮姝杳想,如果早知道她应该不会答应吧。
便是再想见他,她也会克制自己的情愫,不给他添不必要的麻烦,影响他的生活,也不给自己做出不堪事的机会。但此刻她依然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他一些,再靠近他一些,嗅一嗅独属他身上的味道。
一年了,她几乎快忘了他身上那独特的气息,可此刻他才不过刚刚靠近一些,阮姝杳的嗅觉便好像突然记忆复苏一般又记起了那个独特清冷带着一些木质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