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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直接走。”她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不哭、正揪着她衣角玩的小树,“学校那边,我得交接好。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找好接替的老师,把学生们的功课、班级的事情都交代清楚,再跟你走。”

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原主深爱教育事业,深受学生和家长爱戴,要是她不管不顾地一走了之,不仅对不起原主的心血,也过不去她自己心里这道坎。

一个月,是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

交接好工作,彻底告别讲台,然后开启属于她的、全新的生活。

周向川看着她,眼神里多了点什么。

“嗯。”他说,“你做事一向有分寸,我都听你的。这一个月,家里的事不用你管,我来操持,你好好养身体,专心交接学校的事就好。”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气氛却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几点了?”她轻声问,一时还没习惯这个没有钟表的年代。

“刚过七点半。”周向川站起来,“你饿不饿?灶上温着玉米粥,还有一点咸菜,我去热给你吃。”

他走出去的时候,脚步放得很轻,轻轻带上了木门,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时知夏抱着小树,靠在被褥上。煤油灯的火苗一跳一跳的,暖黄的光洒在她和小树身上,带着一丝久违的暖意。小树已经趴在她怀里睡着了,小眉头微微蹙着,小手还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像是怕她消失一样。

她想起上辈子的出租屋,想起那杯凉透的咖啡,想起手机屏幕上那个未接来电。

猝死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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