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一个身份留在军区，他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挡掉那些相亲。

互惠互利，谁也不欠谁。“年同志，”她开口，声音平静，“你真的想好了？”

年祁明看着她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想好了。”他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坚定。

苏婧婧点了点头：“好，那我答应你。”

年祁明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

“但是，”苏婧婧补充道，“我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不同房。”

年祁明的耳根又红了一层，但面色不改：“可以。”

“第二，以后我要是遇到喜欢的人，你得放我走。”

年祁明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我说过，不会拦你。”

“第三，”苏婧婧看着他的眼睛，“谢谢你，年同志。谢谢你愿意帮我。”

年祁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他希望苏婧婧不要和自己离婚，他会想办法让她爱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