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放下汤碗,看着她。
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你觉得呢?”
沈鹿溪想了想,老实地说:“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人。”
谢衍沉默了一瞬。
“为什么?”
“因为你是正人君子,”沈鹿溪认真地说,“你不会做那种仗势欺人的事。”
谢衍看着她,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那眼神很奇怪,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喝汤。
沈鹿溪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也就没再问了。
她心想:果然是巧合。
下午的琴课,谢衍又来了。
这次他没站在门口等,而是直接走进来,在沈鹿溪旁边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