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提醒她后知后觉,平常京莱不会在她怀里安静待那么久,抱一会儿就蹭着要走。
低头摸着她的小脸问:“绒绒,吓坏了?”
水灵灵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很是乖巧,琥珀般的瞳孔清透又茫然,对她的问话没什么反应。
被谢执接过去,鼻尖闻到熟悉的淡淡清香和消毒水味,才轻轻把脑袋靠上去。
母子俩同时拧眉,像只没有生气的小洋娃娃的状态很不对劲,但他们怎么逗京莱都不说话。
到了半夜,京莱起烧了。
谢执反应很快,没惊动姜箐,用小毯子包着她出门了。
特意吩咐过,轮班的司机一直在等着,立即开车去了儿童医院。
小孩发高烧,不能拖着,上辈子京莱就是个笨蛋,他怀疑可能烧坏过脑子。
京莱躺在病床上昏睡不醒,一会儿功夫就烧到了三十九度,脸颊红的发烫,扎上针时可怜兮兮的低声啜泣。
又细又弱的啜泣声很戳人心窝子。
恍惚想起,上一世她初到身边时也很爱生病,但不喝药更不扎针。
他整日浑浑噩噩,常待在阴暗角落,自然不会管她。
京莱那个小娇气精,攒着泪跑到他面前哭,一小只的蜷在地毯上,上半身柔柔缠到他毫无知觉的双腿,一脸委屈的看着他流眼泪。
仰着娇美带泪的小脸撅着嘴嘟囔着“疼、难受、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