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谢政轩当挡箭牌,那人避重就轻极为圆滑,谢执的架子不好使,只好找他的便宜爹。
谢扶砚的身份不允许像他那么蛮横无理,给那个老师换班结束了这件事。
谢执要去找谢政轩,谢扶砚事不关己抱着京莱:“别把他气死了。”
谢政轩只记得孙子被抓的满脸是血,这些年一直对京莱是不冷不热的态度,实在谈不上喜欢。
知晓学校发生的事,毫不意外少年的出现。
谢执站在他面前:“您故意的?”
谢政轩正在修剪心爱的兰花,语重心长:“你父亲年少时犯错,也挨过不少打,那丫头再不教就晚了,况且是她犯错在先,那两下伤不了她。”
“你见哪个世家的孩子从小考0分回来?”
老人们坐在一块,总有人提京莱考0分的事,老脸都要丢光了。
他看不惯一家三口像失心疯似的溺爱无度,照这样非养出个霸王不可。“狗屁的道理。”
老人手颤了下,眼都清澈了:“你说什么?”
“能教出二叔那样的儿子足以证明您教育的失败,别把我家京莱误入歧途。”
看似恭敬的话语下,是比他爹更叛逆不屑的反骨,头发花白的老人罕见沉默了。
他放下剪刀,身上的威严不自觉释放:“我一日没死,不允许谢家的名声被人败坏。”
谢执端起他面前那盆兰花,双手高高捧起要往下摔。
“谢执!”谢政轩瞳孔一震,“那是你奶奶留给我的!你个不孝孙!”
他把这盆花当成命根子悉心照看,人人皆知这盆花碰不得。
“把人给我调走。”京莱身边留不得任何一点威胁。
老人闭了闭眼:“放下,滚出去别回来。”
谢执轻轻把花放下:“奶奶要是看到您这么慈爱宽宥,会多到您梦里看您。”
谢政轩气的想杀了他:“你俩最好别出现在我眼前。”
“自然。”谢执脚步轻快离开。
树大招风,谢家以及谢扶砚让太多人把主意打到京莱身上,想从这个小突破口达到目的。
不怀好意接近,别有用心和她交好,在她耳边煽风点火,这是常有的事。
她也不适应国内高压的学习环境。
谢执逼迫着自己迅速成长,想带她尽快离开。
换完全部的牙齿,京莱成为了一个六年级的快乐小学生。
谢执初高中都跳过级,十六岁考上京都大学,她六年级也是他大学最后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