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晨光透过窗纸,在土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显得宁静而安稳。
走出房门,院子里的景象让她眼前一亮。
清晨的浓雾还未散去,带着刺骨的湿冷,裹着整个小院,远处的田埂和树木都变得模糊不清。
院角的竹编鸡圈里,几只芦花母鸡缩着脖子,咯咯地叫着,时不时低头啄着地上的谷粒。
院子中央,周向川正挽着袖子砍柴,晨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影。
他褪去了昨晚的疲惫,上身穿着一件厚实的蓝布褂子,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胳膊,肌肉随着砍柴的动作微微起伏,每一次挥斧、落下,都带着一种沉稳有力的劲儿,驱散了冬日的慵懒。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冰冷的泥土里,瞬间晕开小小的湿痕,很快又被晨雾的凉意裹住。
晨光落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泛着健康的光泽,硬朗的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有轮廓感。
时知夏站在屋檐下,裹了裹身上的薄棉袄,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
说实在的,周向川的长相和身材,确实是她上辈子从未遇到过的类型。
沉稳、硬朗,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与担当,不像城里那些精致却少了几分阳刚的男人。哪怕是在这湿冷的冬日里,依旧透着一股蓬勃的生命力。
她在心里悄悄腹诽:这个便宜丈夫,颜值和身材倒是都在线,以后看久了,也不算亏。
“醒了?”周向川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停下了砍柴的动作,转过头看向她,手里的斧头随意地靠在柴火堆旁,“怎么不多睡会儿?身子还没好利索。”
时知夏回过神,脸颊微微发烫,连忙收回目光:“睡不着了,反正也该做早饭了。”"